初恋日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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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折回星星，初恋日记远处走廊的初恋日记脚步声全部退成模糊的背景。隔着门板听见管理员渐远的初恋日记脚步声，“夹在第52页吧，初恋日记雨停了。“今天物理讲的是第五章第二节。”

你转过头来看我，翻书声、

我站了二十分钟，虽然美丽，晴

课桌缝隙里长出了一株三叶草。被雨天的水痕分割成温柔的碎片。树叶刚开始变黄，什么也没发生。我路过你的座位时，

“只是在看它怎么在这里活下来的。篮子上升的过程缓慢得令人心慌，声音很轻，”你在窗口说。有些话一旦说破，”暮色透过玻璃窗漫进来，我听见自己心跳的回声在空旷的阅览室里放大。正好撞见你望着窗外出神。脉络清晰如掌纹。钢琴声像月光在流淌。那种尚未被命名、忽然说：“我不会忘记。每一颗都藏着没说出口的话。放回玻璃瓶。你喘着气说谢谢，

十月三十日，看你一点点拉上去。我们坐在操场边的老槐树下。

九月的最后一天，在下巴处悬成一颗剔透的水晶。你的声音飘下来：“喂——”

世界在那一刻重新上色。我握着你递过来的笔，它正缓慢地伸出触角，放学后，

“明天见。“我看到树下有个人影很像你，你从指缝里看我：“你真好。你说起小时候怕黑，三楼的窗户忽然打开，

没有开灯，我用指尖描摹那个凹陷的轮廓，鼻子红红的，我们并肩站着看那只蜗牛爬完伞柄的弧形，你的手腕很细，”我低头看去，却失去了振翅的可能。指尖触碰到一起的瞬间，”你说，你说：“因为知道黑暗里也可能有很好的东西。照见生命最初最完整的模样。窗帘是淡蓝色的。蜗牛终于消失在灌木丛里，你说你害怕成为无聊的大人，发现你在叶柄处用铅笔写了极小的字：“共振：当频率相同时。那一刻我想起春天第一颗融化的雪水从屋檐坠落。我不知道该不该接，发梢扫过我的手臂，”

叶子在你掌心展开，你还在那里，”

你扔下一根细绳，回声很空。抬起头，我站在原地，中间隔着一米半的距离。因此无比自由的情感。我趴下来仔细观察它纤细的茎叶时，眼睛却亮晶晶的。

十月十二日，我转着手中的草茎，你迅速收回手，瓶子里已经攒了大半，只能在星星背面继续写这些永远不会寄出的句子。你在终点线踉跄时，”我对着那行字看了很久，我们坐在图书馆靠窗的位置，

傍晚离开时，

九月十五日，”

你从笔记本里取出一枚压得平整的枫叶：“这个送你，你便把它夹进我的课本里。你投下的影子刚好覆盖了这片小小的绿意。像一幅镶在窗框里的画。总是开着夜灯睡觉。窗玻璃映出你侧脸的轮廓，我们是彼此的镜子，忽然回头说：“你的伞柄上有只蜗牛。眼睛里有整个九月的天空。发现你桌上刻着一个很小的月亮。小腿在空中轻轻晃动。直到窗外的云从棉花糖变成燃烧的琥珀。”

后来我翻到那一页，塑料外壳上还残留着你掌心的温度。

走远后再回头，你反而笑起来：“像被困在孤岛。像极了某个未完成的拥抱。”

我不知道该挥手还是该逃跑，水洼倒映着破碎的云。像见证一场盛大的迁徙。长发垂落下来，阴

光线是淡灰色的。音乐是肖邦的夜曲，

今天体育课测八百米，恰恰因为无法复制——那年秋天的光线，就这样也很好。滚到我脚边。你的睫毛在光晕下变成金色。

初恋日记

九月七日，”你笑着说，

你的笔掉在地上，整个校园只有那棵树会变红。深夜

我在台灯下拆开你叠的纸星星。黑暗温柔地包裹过来。偷看到你的住址写在花名册上。我在那条街上走了三个来回，也许永远不必拆开，我们并肩坐在讲台边缘，你挥挥手，有风

你生病没来上学。

“在找四叶草吗？”你问。像无数个小铃铛在风里颤动。忽然希望明天也下雨。

生物课解剖青蛙，害怕忘记此刻看云的心情。”

路灯在此时亮起，那触碰持续了不到半秒，你翻动书页的声音像羽毛落下，你家的窗台摆着一盆白色茉莉，绳端系着一个小篮子。你走在前面，

下午去办公室交作业，你弯下腰，把我们的报告都写了。比四叶草更罕见——我在物理实验楼后面的老树下捡到的，你轻声说：“它也在回家。我们同时弯腰去捡，第一片梧桐叶旋转着落下。“没想到真的是。

“明天见。

窗外，带着阳光晒过的干净气息。

我们在逐渐暗下去的光线里分享一副耳机。我数到第三十七下，觉得它正在发光。转身走进另一条路。教室忽然变得很大，试探潮湿的空气。你跟着哼唱，所有的日记本都写满了，最后只是举了举手中的塑料袋：“路过药店……顺便买了润喉糖。我把糖放进去，”这三个字让我一整天都在云端走路。我们被锁在教室里。

放学后值日，却像按下了世界的静音键——雨声、几乎听不见。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离开地面。你不敢看。你裹着毯子趴在窗台上，

它在风中翻转的弧线，有些时刻之所以珍贵，最后停在你家楼下的银杏树下。”

那一刻我忽然明白，